应该有五六个了。
然则到如今,才眼见的要有第一个孩子。
问题并不出在鲜于身上,府中有过身孕的,有当年的刘若,自己,还有诸多没名份的侍妾。
可惜,没有一个也没有养活过。
原因,郑氏甚至不敢深想。
而往后,就殿下对苏浣的恩宠,自己想要有个孩子,怕是难于登天了。
她自以为将情绪掩饰的很好,孰不知,面上的忿忿,黯然悲凄之色,尽数落在苏浣眼中。
忿恼之色,苏浣能理解。但眉眼间的凄苦,苏浣就有些不明白了。
“郑夫人,”苏浣斟酌了一翻用辞,说道,“当日宫中的情形,只要你据实以告,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在那般情势之下,郑氏供出自己自保。并不是十分不可原谅的事。
与惩罚相比,苏浣更在意真相。
然而她的话,郑氏一个字也不信——当日在宫中,的确是自己供出了她来。
这事若认下了,那与截下消息有什么区别!他们甚至会认定就是自己截下了消息。
“司正说的,我不明白。当日在宫中,我告诉傅崇的只有三个字——”郑氏直视苏浣的眼睛,透出凉凉的微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