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了阴暗的牢笼。
苏浣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郑氏恐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并不是可怜她,自己给过她机会,她却不放在眼里。
不论什么样的结果,都是她自己选的。
然则,正常的人都会有侧隐之心,看到同类被残害总会心生不忍。
鲜于的手段,苏浣甚至不敢深想。
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,在内室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郑氏,苏浣仍是瞬间惨白了面色。
又生甚至惊呼出声,“这,这,这,怎么会这样!”
听见声音,郑氏睁开剩下的那只眼睛,奄奄一息的瞟了眼苏浣,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只能嗫喃着雪白的嘴唇。
苏浣却明白她的意思——让我死吧!
“浣儿。”鲜于枢闻讯后,匆匆赶过,就看见苏浣盯着郑氏那只剜了眼珠子的血窟窿,怔怔出神,登时一颗心如坠窟。
这样的血腥,他从来不想让苏浣知悉,更不用说目睹。
挡下了苏浣发直的眸光,鲜于枢一脸焦急,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什么,”苏浣收回发愣的眸光,勉强扯出抹淡笑,“我都明白。我给过她机会,这条路是她选的,怨不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