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请鲜于枢收回成命——一则是免了吴王夫妇的流放,二来是赦回阮季娴。
那些个老学究,一开口就是引经据典,连哭都哭的比别人有学问些。
苏浣抬头看了看天色,淡淡说了一句,“又要起风了。走吧,咱们先回府去吧。”
尚书台内,鲜于枢合目端坐。
慎蒙浓眉紧蹙,一脸的担忧,“不然,咱们调羽林卫……”
“调兵?”鲜于枢轻嗤了一声,“从来,武死战,文死谏。我可不想成全他们的清名!”
“那,难不成由着他们这般闹下去。”
“外头那些清流文臣,”鲜于枢睁开星眸,冷笑森寒,“有哪几位咱们在府里安排了人的?”
慎蒙登时恍然,“是了,属下这就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