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上沾染过多的血腥,不希望他在史书上留下“暴厉”之名。
但愿,自己能帮到他。
苏浣想事情想的太过认真,全没留意楚湄姜进来了,直至宫人连喊数声。她才回了神,连忙屈身见礼,“皇后娘娘,长乐无极。”
“司正免礼。”楚湄姜扶起苏浣,一同落坐,“司正今日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同本宫说么?”
苏浣问,“娘娘可曾听说尚书台门前的事?”
“尚书台门前能有什么事?”
苏浣笑了笑,缓缓地将事情始末说于楚湄姜。
楚湄姜越听越是糊涂,“这样的事情,本宫又能有什么法子。就算本宫肯下懿旨着他们回府,只怕他们也不会放在眼里。或者,要太后出面……”
苏浣摇摇头,“如今的太后,他们也不放在眼里。然娘娘,母仪天下。虽说不能下懿旨让他们回府,却可以着人去他们府中,请女眷来宫中赴宴。”
苏浣这是让她要挟那帮朝臣!
楚湄姜睁大了眼睛,流露出悚愕之色。
让她这个皇后去请,那是要朝臣们看清,陛下与魏王一体攸关。甚至暗示他们,魏王所为,乃陛下授意。
她这是要将陛下死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