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达瞅着魏王府的亲兵,从大骡车上卸下围屏,将请命的大臣围在中间,挡去了刺骨的寒风,又在角落里升起了火盆。
短短一会工夫,那些冻得瑟瑟发抖的老臣,渐次缓了过来,就是阮达自己,唇色也不至于黑紫的吓人了。
他身子是暖了,心却是一路跌进冰窟。
“魏王将咱们当成什么了!”阮达大怒,指着苏浣的鼻子骂,“这是要来收买人心么?有本事的,让殿下出来咱们面对面的说,让一个……”阮达冲苏浣大啐一口,“连妾都不是的女人出来做说客,他也好意思。”
“诸位大人与殿下同朝为臣,殿下是什么样的性子,诸位大人想来比小女子清楚。”
苏浣清朗明净的眸光,从阮达通红的面庞上一扫而过,错身行过站上台阶,凛然反问,“收买人心?小女子倒想问问,魏王殿下几时有过这样的小恩小惠?再诸诸位大人想一想,当日傅崇掌权,与魏王府稍有干系的,便即问罪下狱,又有谁敢有异议?如今,诸位大人堵在尚书台门前,跪谏请命。倘若殿下与傅崇一般,怕已是血流成河。阮阁老,”
苏浣灿若星辰的眸光转回阮达面上,“你觉着,你还有机会质问殿下收买人心么?”
义正辞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