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臣眉头紧蹙,周身透出不安的神情。
鲜于枢剑眉拧起,话还未出口,又来了一个仆从,悄行至另一名大臣身边,也是一阵子耳语。
然后,那名大臣的脸色也变了。
之后,接二连三的有仆从走来,大半拉的朝臣都惶惶不安了起来。
阮达一张脸又黑又急,想问,却不知从何问起。
终于,翰林院一名五品侍讲,向阮达道,“阮阁老,实在对不住,下臣家中还有事,且先告辞了。”说完,又向鲜于枢施了一礼,便即急急而去。
有人开了头,后边的人络绎不绝。
没多会工夫,就十去其七了。
莫说阮达,就是鲜于枢也纳闷不解,侧首看向苏浣,悄声问,“你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