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没权利升人家做尚正的。”
“知道了,明日我就知会六尚。说起来,你不怕沈姮儿做回了尚正,夺皇后的权么?”
苏浣答应过楚湄姜什么,鲜于枢清楚很。他冷眼旁观,苏浣颇有些视她如妹的感觉。
不然,日前楚湄姜会那般帮忙!
对楚湄姜的承诺,苏浣一点都没想瞒着鲜于枢,既然他提了起来,苏浣也就照直说了,“我只是答应,将来若有那一日,保他夫妻周全。却从来没保证过,要帮她保住持掌宫务的权利。更何况,”苏浣眉眼间闪过一丝涩然,“她贵为皇后,连个尚正都压不住的话,我保的了她一时,难道还保她一世么?”
如果当日楚湄姜答应的爽快些,自己也就不用着她了。可事实是,楚湄姜绝对不会和魏王府一条心。
这也是难怪,她是皇后,自然要替丈夫保住皇位。
而自己……苏浣带着郁色的眸光从鲜于枢面一掠而过。
“怎么了,”鲜于枢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开心,坐到苏浣身边,“你怕我会对他下毒手?放心,既然你应承过,我一定不会为难他们的。”
苏浣摇头,“这个,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或者,你不希望我再进一步?”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