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,阮家也算是下足了工夫。
苏浣不动声色的等她哭完,缓缓说道,“知道自己年老昏聩,为何不致仕?据我所知,贿卖考题也不是这一二年的事。清名?如今知道要名声了。当初收钱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一世清名。现下,要殿下替你想着清名。饶了你,殿下的名声又怎么办?”
老妇听说的苏浣温柔宽厚,最是好说话的,特地打听着过来求情。
适才见鲜于枢也在,更是乐开了怀。
心里想着,自己在苏浣面前哭两声,她是心软的,只要她开了口,陛下还会不答应么!
万没料到,苏浣的话比着鲜于枢的还更犀利。震愕到连哭都忘了,呆着一双泪眼,直直的看着苏浣。
求情?
苏浣想想都要笑,她真是走门路都不打听清楚,难道她竟不知自己最喜欢依规矩办事的么!
或者,是自己给的印像就是个没是非观念的傻子?
拽着鲜于枢上了马车,苏浣忍不住气鼓鼓的问,“我是不是看着就是傻子呀!”
旧年京察大计的时候也是这样,那些官家女眷,几乎要把魏王府的大门给踏破了。
自己分明已经是一个都不见了,怎么阮达家还是找上门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