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眼看着康枰就要被架出门去,苏浣开口阻道,“她怎么说也是正四品的宫正,无凭无证的就贬为奴婢,莫说宫中,就是朝中御使台,又要诸多口舌。再则,目下还在太后丧中,不宜大动干戈。为了她这么个人,污了殿下清名,实在是不值。”
“苏浣,我不用你来假好心!”康枰忿忿叫道。
她在宫中数十年,人脉盘杂,手底下调教出来的宫女子,数不胜数,仅是一品夫人就有十来人。
鲜于枢真要把自己贬去杂役房为婢,就有他好看的!
“你想多了,”斜斜的夕阳越过浣衣局矮墙,笼在苏浣温和的侧脸,更显得线条柔和,“我不是帮你,是护着殿下。太后丧中,摄政王妄惩宫正,这个名声可不好听。”
沈姮儿瞥了眼康枰,向鲜于枢进言,“这些日子宫正忙着太后大丧,年岁老迈之人哪里经受的住,还望殿下准她几日假,宫中之事,就交司正暂理。”
“贱婢,你好歹毒的心思!”康枰怒声大骂,“偌多命妇在宫中替太后守灵,你以为你瞒得住消息么!”
“这个,”鲜于枢冷声打断,“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说完,示意亲卫将人拖出了门去。
康枰还想叫骂,沈姮儿扯下宫婢头上的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