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都只是二十来往的年轻女子,被免了官职,要么放谴家去,要么就是青灯古卷,了此残身。
想想也确实是可怜。
然而,苏浣的一点善心,却无人领情。
且不说,孙氏登时忿忿而去。
就是宫中那些女官,一个个也都是宁可认罚,也不肯指正康枰。
对此,苏浣甚是不解。
还是沈姮儿解释给她听,“康枰地位非凡,指正了她,往后也难有出路。现如今,被贬的人不少,她们心里都想着法不责众,估摸着司正最后还是要不了了之的。所以,个个咬紧了牙不肯吭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浣无奈轻叹,老实说,她的确动过大事化小的念头。
这一翻整治下来,真要个个认真处置,六尚怕就要空出三分之二了。
听了沈姮儿的解释,苏浣将这个念头丢去了九宵云外,清秀的眉眼微笑轻漾,“那么,咱们就先拿方司计开刀!”
沈姮儿垂首应声,俏丽的眉眼飞闪过一丝得色,苏浣到底还是老实了——这些日子以来,自己得罪的人不少,若是放过了她们,往后保不齐,她们就要找补回来。
说到底,谁手上也不干净。
趁着现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