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往日的神彩。
看她这付模样,苏浣不免心酸。
在宫中一辈子,临老来,却是这么个下场。
“康姆姆,只要你肯认罪,殿下仍许告老还乡,安度晚年。”
苏浣是一片好心,却忘了宫人们的秉性——宁可死,也不能认错!
尤其是康枰这种,在宫中熬尽年化的,她们所有的青春、生命,都给了这一片黄瓦红墙,守着头顶上四四方方的一片天,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支撑她们的,就是身为女官那一点虚无缥缈的荣耀。
若连这一点都没有了,那么,这一生岂不是天大的笑话。
“认罪?”康枰线条生硬的嘴角,挑出抹苦笑,“我劝司正,歇了这份心思吧。你有实证,只管拿我问罪。若没有实证,司正就请回吧。”
“姆姆又何必如此执着,”苏浣轻叹着,将一份账册放到康枰手边,在她身边坐下,轻言细语,“我若没有实证,怎么敢登姆姆的门。姆姆的所作所为,我也理解。年少入宫,辛劳一世,什么都没挣下。无子无女,无依无靠,不弄些钱,如何养老?羊肠夹道的安乐堂,那是人住的地方么。”
“苏司正也知道羊肠夹道?”
苏浣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