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碟盏碎了一地。
响声打断了台上的歌舞,一名管事模样的人,急急走来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他问的是小厮,眸光却在鲜于枢一行身上转来转去。悦宾楼人来客往的,掌事一双利眸最会识人。
鲜于枢几人虽则衣饰简单,却隐隐的带着尊贵威严之气。尤其是随在身边的几名亲随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其中一名,更是早先几日来订雅间的客人。
掌事的登时赔下笑脸,躬身引路,“原来是魏爷,请了随小的这边走。”
悦宾楼是直沽有名的销金窝子,而三楼的雅间更是天价,能在这里定一间房,绝不是一般的富贵。
所以,屋子也不多,统共也就四间。
掌事的刚从鲜于枢他们的屋子里退出来,被一个衣帽齐整的小厮截下,“咱们公子有话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