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这事,看在余某人的面上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!”颜俊雄歪靠在软椅上,纵有火光照着,他面上也是一片雪白,若不是五石散压着,他根本下不来床,余诚恪这话早说一个时辰,颜俊雄都会给他面子。
可现下……
“今朝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我放过了他们!”
“如此,”余诚恪已不和他多费唇舌,大手一挥,兵士将颜家老小推到了颜俊雄的面前,余诚恪的大马刀,直接架在颜维均的脖子上,“令尊的性命,公子就看着办吧!”
颜俊雄又急又气,再加上五石散的药效渐渐退去,他痛得牙关打颤,看着老父,满眼都是泪。最终咬紧了牙根,丢出句狠话,“最多,鱼死网破!”
颜俊雄在直沽称王称霸惯了,以至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想着,父亲怎么也是当朝五品,岂是他余诚恪说杀就杀的!
他赌,余诚恪没这个胆子。
颜维均在宦海沉浮多年,到底比儿子有些眼色,能调得到巡防营,这个魏枢的来历是绝不简单,极有可能是摄政王心腹近侍,替王驾来打前哨的。
不曾想,撞见了俊雄,真是天要亡颜家啊!
再听儿子还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