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他撞上了魏王殿下,真是报应不爽。
至于颜维均,殿下甚至没说如何处治,可光是想,就够人胆寒。
直沽城的官员,谁还敢藏着掖着,甚至有些事不是颜维均做的,也都算到了他头上。
夜色渐深,渡口边仍是灯火通明,直沽城大大小小的官员,全都守在这里,等最后的结果。
宝船上,苏浣已经卸了钗环,洗漱过了。
见鲜于枢还在灯下看折子,苏浣劈手夺了折子,叫又生端伤药、伤布进来。
她自己则在鲜于枢面前坐下,去解他的腰带。
“喂,喂,你做什么?”鲜于枢握住苏浣的手,故意道,“又生还在呢。”
苏浣冲又生扫了一眼,飞红了脸,“你满脑子里瞎想的什么!”
又生“格格”一笑,“我这就走了,你两个爱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呀,不就是给他换个药么。”
又生才不听她说,抱着托盘早出了门,苏浣恼了,往鲜于枢肩头一捶,“你呀,成天里满嘴胡说……”不想正碰着他的伤口,鲜于枢夸张的痛呼,苏浣吓得就要去扒他的衣服,“怎么了,我碰着哪儿了?”
鲜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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