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。”
“那么,”苏浣替他绑好伤布,清水般的眸子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,“颜维均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鲜于氏源于东胡,没有女人不能干政的说法。但是,这终究有些敏感,尤其是对鲜于枢来说。
苏浣是深知他的权力欲的,若非如此,他如何能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,走到摄政王的位置上。
如何处置颜维均,不算什么大事,可到底是政事。
“怎么,你想替他求情?”鲜于枢最爱苏浣的心善,可也最烦她这一点。因为他希望,苏浣所有的善意,都用在自己的身上,而不是关心不相干的人,尤其还是得罪守过自己的人,“若是如此,你就不用说了。”
又是这么一副吃味的模样!
有时候,鲜于枢的孩子气,真的是苏浣很无语。
“我不是替他求情。我是想说,你莫要因着私人恩怨,责罚过重,不是他做的事,也算到了他头上去。”
颜家父子做过什么,余诚恪早是交了底。
折子上的事,哪些是颜维均所为,哪些不是,鲜于枢心里清楚的很。
不过是墙倒众人推,鲜于枢倒也想以此为由,夷灭颜家。也好出出自己心头的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