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笑盈盈的上前解围,“师傅们手里挥舞的是铁汁,比着寻常烟花热闹许多。也是拖赖殿下的福气,咱们才得见如些儿神技。”
随着一下又一下的“啪”声,一时间星火如雨,场面恢弘气势磅礴,壮观非凡,不是烟花所能比拟的。
苏浣和大多数人都看呆了,鲜于枢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——看来,曾让为了接驾确实下足了工夫。
在漫天星火之下,酒宴开席,适才那一点不快,早没人记得了。
曾让在李宜主耳边悄悄道了声,“多劳了。”尔后,才去敬酒。
鲜于枢南巡,可不是来玩的,要办的事很多。一则安抚士绅,二则巡视海疆,三来检阅兵卒。
这些事都不宜带着苏浣同行,因此连日来,苏浣都宅在栖霞山庄内。
头先几日,各家女眷还跑来献殷勤,后来见苏浣兴致缺缺,也就识趣不来了。
春光晴好,苏浣拿出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的“地图”继续她的画作。
才刚画了没两笔,听见个怯懦的声音在外边问,“我可以进来么?”
苏浣回头看去,就见曾让的嫡妻牵着个三两岁的小女娃,站在门口。
“曾夫人,快请进来吧。”说着,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