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觉与苏浣同病相怜,所以特来报信,不相苏浣竟劝自己放手,她觉着苏浣这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痛。
苏浣自是听出了她言辞间的恼意,心下轻叹,女人啊,怎么就这般看不开!
“他若不愿,谁能占了他心里的位置。若是他变了心,那个位置又岂是我能守得住的。至于夫人,我倒劝你写一纸和离书,以曾庄主的为人,料来不会薄待于你。从今两便,岂不是好。”
梅俟雪张大了嘴巴,怔怔的看着苏浣,“和离!”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。
苏浣接下来的话,则令她低下了眉眼。
“夫人若不想和离,那就只能忍,因为事情已然如此。不会因为你哭、你闹、你伤心,有半点改变,最终只徒惹人厌憎。”
梅俟雪怔了许久,扬了一抹苦笑,“是啊,我与西屋的那一位,争了那么些年,除了闹了一大串笑话和妒妇的恶名外,又落了什么好。倒是司正,你真的要上些心才好。毕竟,殿下心里还是有你的。千万莫叫那些狐猸子得了便。”
“多谢夫人提醒。”
苏浣知道怎么说,她也都不会明白,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