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,就顺其自然吧。
自己还有座庄子不是么,至少,能眼不见心不烦。
苏浣压下心头酸涩,噙着惯常的微笑,坐到鲜于枢身边,“人说江南出美女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本王也觉着不仅是人美,琴也弹的好,真真是才貌双绝。”鲜于枢星眸一转,灼灼的看向苏浣,留意着她每一个细小的神情,“你说呢?”
“是啊。”苏浣微微一笑,语出惊人,“这样惊才绝艳的美人,正堪与殿下相配。”
鲜于枢沉了面色,适才得意非常的岳吟蓉,这会也没了声音,在场的个个都敛声秉息。
“福有时,给本王斟过一杯酒来。”
立在侧旁的福有时,连忙上前,不动声色的接过裂开的酒盅,换了一个来。
鲜于枢看都没看一眼,只是直直的盯着苏浣,“本王纳什么样美人,好像还轮不着你来过问吧。”
“是,”苏浣离坐起身,屈膝认错,“卑臣妄言,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鲜于枢的脸都青了,陪坐一旁的曾让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眸光求救的投向慎蒙——殿下这要是动了手,自己是救还是不救。
慎蒙从头到尾都低垂着头,完全置身事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