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已渐已败落。阮家早已和朝廷一条心。
而宗家,仍是仕林领袖。
更令苏浣心惊的是,宗维城的买卖都做到了台什,在京城也颇有门路。
隐隐的,好像与先前吴王府也牵连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宗维城若只是做买卖,还就罢了,万一他存了复国的念头。想想,苏浣就觉着不安。
“宗家世代书香,只因我生性懒散,家中长辈也不指着我出仕为官。可也不能坐吃山空,所以做些买卖。一则为钱,二来么,也有个由头,四处游历。至于假托名姓,实在是因自形惭愧,惟恐折辱祖上清名。在此,宗某人向姑娘陪不是了。”
宗维城唱了一大喏,苏浣陪了笑脸,“宗公子言重了,出门在外,多个心眼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和朋友要亲近,和敌人要更亲近。
宗维诚敌友难辩,苏浣当然不会和他撕破脸。
所以,当宗维诚邀她往庄中做客,苏浣满口答应,李宜主拦不住,惟有跟着去。
鲜于枢正好从画舫追出来,看着苏浣有说有笑的随宗维诚上车。
“属下这就去追。”慎蒙打了眼色,着人牵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