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。旁边绿地菊纹大盘里垒了满满的时鲜果子。
这屋子显然有人精心照料,“这位夫人是……”
苏浣不解的看向宗维诚,不论是他母亲还是妻子,牌位都不应该放在这里,而且这牌位也太过简单了。
“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宗维诚道,“这间茅草屋曾是她的暂居之所。她还没有过门,不能入宗家祖庙。可是陆家……”宗维诚涩然一笑,看向苏浣,“好在这里,她很喜欢。”
“没想到,宗公子竟是如此长情之人。”
想来条案上的供品都是这位陆姑娘喜欢的吧,这一瞬,苏浣好生羡慕她,能被一个人长长久久的记着,何其有幸。
鲜于,他是爱自己。
若自己不在了,他又能记得自己多久?
就在这时,楼下一道冷厉声音,打断了苏浣的轻愁,“这天下,还有本王不能进的地方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