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,正要开口,苏浣已经起身,“卑臣身子不适,望殿下准卑臣告退。”
其时,歌舞正酣。
鲜于枢压根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么,倒是近旁的一个女孩子嗤声笑道,“身子不适?司正适才都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不适了?莫非,”她眼光轻转,掩唇格格的笑,“是因为咱们的原故……”
一句话没有说完“砰”一声响,鲜于枢用力拍了下桌面,热闹的场面登时静得没有一丝声响。
在场的多是一副惶恐的模样,只有苏浣仍是眉头轻蹙,面容间隐带着不耐,却没有半点惶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鲜于枢直盯着苏浣问。
苏浣福了福身,将适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这一回李宜主赶先起身,“民妇也觉着屋子有些闷,和司正一起往外头逛逛。”
苏浣笑了笑,领受了李宜主的好意。
鲜于枢的眸光一直跟着苏浣,他真想跟了上前,却又拉不下面子来。
而且,心底多少有些不甘。
凭什么每次不高兴,都是自己去认小伏低,她就不能迁就自己一回。
花径漫步,李宜主忍不住轻叹着劝,“司正服个软,给殿下一个好脸色吧。男人么,总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