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,和自己在一起,她不过是在将就,因为无可选择。
不是么,还记得初次见面时,她提起宗维诚的眸色,是那般的闪亮,仰慕。
对自己,她何尝有过。
“司正怎么走到这里来了。”
宗维诚从另一个路口拐来,手里捧着一束新折的白山茶。
苏浣笑,“怎么,我看瓶中的桃花还新鲜,公子怎么又折了山茶。”
宗维诚,“这是用来做点心了。”
“点心?”李宜主张大了眼睛,“我从来不知道,花还能当点心。”
“岂止是茶花,荷花也是一样的,裹了面粉大油炸透,酥脆清香,是佐酒佳品。”
宗维诚亮了俊眸,“看来姑娘是真的是翻过在下的《异食谱》”他拣了支欲绽未绽的山茶,递到苏浣面前,“道人赠我岁寒种,不是寻常儿女花。”
苏浣避开他烫人的眸光,故作糊涂,“公子几时出家了?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以鲜于枢的方向看去,却是宗维诚递了花来,苏浣娇羞低头。
他想冲过去质问,却迈不动步子。
宗维诚,是苏浣倾慕已久的江南才子。自己此时上前,岂不是自取其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