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的眸色又黯了下去,又生道,“不然,我去问问庄主……”
不等又生说完,苏浣就拦,“不用了。这么晚了,何苦扰了人家。”
鲜于枢摆明了是想避开自己,何必又去为难曾让夫妻。
东方天际露出了鱼肚白,苏浣细细吹干画作——一宿未睡,她那副九州图又完工了不少。
苏浣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,不会斜倚熏笼坐到明。她自有让自己快乐的方法。
无论如何,她都会好好安置自己。
只是蓦然踹上心头的怅然,终是不可幸免。
“不跟你说了么,姐姐还没起来,你先回去再说!”
外边响起又生的呵斥声,苏浣取过素色长袍披了出门,“怎么了?”
话音未落,又生就来推她回房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事,底下人吵嘴罢了。”
就在这时,猛地一个身影扑到她脚下,哭道,“司正,救我!”
又生急了,“还不把她拽出去!”
旁边瞅着的仆妇,大多是栖霞山庄的。他们面面相觑,又瞅了瞅地上那人,踌躇着不敢动手。
又生又气又急,自己上前去拽,苏浣却已看清了那人的模样。拦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