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宜主更是吓得魂飞天下,像离水的鱼一样,嗫动着嘴唇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殿下,使不得呀!”曾让一进门,就听见他这一句,跪谏,“岂能为了一个女子,得罪了江南仕林。”
慎蒙也蹙着眉头劝谏,“殿下,此事不易张扬……”
“闭嘴!”鲜于枢怒声喝断,“本王如何处置人,还要你们来教么。”
曾让还想说什么,被慎蒙拦了下来,转向苏浣道,“苏司正,你也说句话吧。”
“我和岳小姐说过,此事全凭殿下处置。”苏浣丢下这一句话,便要回屋,不想却被一直没有出声的福有时拦了下来。
“司正且慢!俗话说,拿贼见赃,捉奸捉双。这会全凭她一张嘴,谁曾见来。如此就定了殿下的不是,司正不觉有失公道么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苏哲一叠声的符合,又向苏浣道,“好歹问清楚了,你再恼也不迟的。”
鲜于枢见机也快,“慎蒙,你这就去找几个稳婆来,”如冰的眸光恨不能钉穿了岳吟蓉,“给岳大小姐好好的验验身!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浣淡声阻下。
验身?
真相,根本全由着鲜于枢说了算,又验来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