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吓得她下边的话都忘了。
“没事的,又生。”苏浣柔声劝道,“你昨晚也一宿没睡,回屋歇着去吧。”
又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苏浣已被拽进了西边的浴房。
鲜于枢站在屋子当中,张开双臂,冷觑着苏浣,“替本王更衣。”
苏浣温顺的应声上前,然则,她从来没替人解过衣带,尤其是在被男人的眸光紧盯,自己又心神不属的情况下。
看她费劲的和衣带纠缠,鲜于枢几次要笑出声,却因有提水的小厮进出,才强忍了下来。
也不知鲜于枢的衣带是怎么系的,自己越解,结倒越紧。甚至连系在腰间的玉佩也都掺和了进来。
难道自己心神不宁的了这个地步,自己算不得心灵手巧,可也没有蠢笨到连个衣带都结不开,最多笨手笨脚而已。
盯着绕成死结的衣带,苏浣不由得轻叹。
“怎么了?”
耳边忽然响起温柔的询问,苏浣诧异抬眸,正迎上鲜于枢的笑眸,“性情平和的苏司正,也有心烦意乱的时候?连个衣带都结不开了。”
不知几时起,屋里就只剩自己二人了,苏浣心念一闪——鲜于拽自己进来,怕是做给人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