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分怀疑苏浣的来意,现下他相信苏浣真的是与鲜于枢闹僵了。
“司正既然在气头上,就是随殿下回去了,怕也气不顺。不如在在下这里小住数日。在下保证,绝不会有人乱嚼舌根。”
宗维诚施礼许诺,鲜于枢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,从头至尾盯着苏浣,眸光一瞬不瞬,“好,既然你不肯回去。那么,本王就搬过来!”
“不行”两个字,苏浣险恶些脱口而出。
且慢说宗维诚如何,至少宗府的守卫就不如栖霞山庄。
再则,先前的计划也并非如此!
苏浣掩去眸中的焦急,冷下神色,“殿下莫非忘了,早前和卑臣说的话了么?”
鲜于枢心底苦笑,他当然记得先前的计划,也承认那是最好的安排。
可是苏浣一出门,自己就后悔了。倘或苏浣被人识破了,怎么办?
他被这个念头,吓得坐立难安。
自己是有多犯浑,才会答应苏浣让她以身犯险!
现下看到了苏浣脸上的伤,他就更不会离开了。
“本王主意已定,你不用再说了。”鲜于枢蛮横的打断。
苏浣又气又急,直呼其名,“鲜于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