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和苏浣吃早饭,他是准备稍稍的向苏浣透个底,略作试探。
结果……
“我就说了,行不通的!”
看到宗维诚神情黯然的回来,陆渐的语气隐隐的带了怒气。
苏浣再重要,能比复国大业更重要么?
这些日子看起来,她对鲜于枢根本就是死心踏地,就算将她的身份告诉了她,她也未必会选陆家。
女生外向,自古皆然。
偏是维诚,被儿女私情惑了心智,非要一试。
“你和她说什么?不会是全盘托出了吧?”
宗维诚一直不吭声,陆渐着急了,“你糊涂啊!万一她告诉了鲜于枢,那咱们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!”宗维诚颓然打断,涩笑道,“我若是说了,你以为,咱们现下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么?”
陆渐登时哑了声音,他会说出这句话,显然是对苏浣死了心。
这么多年来,只有他,仍不放弃寻找小妹。
偏偏是这样的结果,老天真是会开玩笑。
陆渐长叹着,敛去悲怅,问,“那现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宗维诚立在琴案前,修长的手指,掠过丝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