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,苏浣也只能无奈叹息。
“张叔你也这把年纪了,难道那些酷刑,你真的逐一尝过么?我实话告诉你,酷刑之下,没有撬不开的嘴。”
苏浣好史,古今中外,能熬过酷刑的,曲指可数。
老张头抬眼一瞥,从鼻子里嗤了声冷笑,苏浣明白他的意思——你大可试试!
“浣儿,你到这里来做什么。”
鲜于枢闻迅急急赶来,一把将苏浣从老张头面前拽开。
“这些污脏事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苏浣笑笑,“这个主意是我出的,我来问问,又怎么了。”
在听到“主意是我出的”这句话时,老张头猛然抬起头,晦暗难明的眸光从苏浣面上一扫而过。
鲜于枢背对着老张头,没有看见。
苏浣却看得清楚明白,心头闪过一丝疑问,他为何震愕?
自己给鲜于出主意,不是理所当然的么。
苏浣直视着老张头,“鲜于,他交给我来审吧。”
宗家、陆家,苏浣有一种心慌的感觉,秘密揭开之时,恐怕谁都逃不了。
“你审?”鲜于枢星眸中带了微笑,却在转身的瞬间,尽数化作冰冷,“你可小看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