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,可苏浣知道,鲜于枢心底,是拿他同亲兄弟一般看待的。
倘若慎蒙真有个好歹,苏浣不由得打了个寒噤!
“这……”御医们面面相觑,一名年长的回话,“慎统领所中之毒名为七虫七花毒,算不得什么稀奇毒药,”
“如此说来,你们是有法子喽!”鲜于枢亮了眼眸。
御医们却齐齐跪了下来,年长那名御医,伏首颤声,“此毒所用的七虫七花,依人而异,南北不同,有方可察者四十九种,其中的变化异方又有六十三种。若要解去此毒,需以毒攻毒,解方配制稍有误差,中毒者立时丧命。”
鲜于枢越听脸色越黑,语气阴沉如冰,“你们的意思,就是解不了此毒!”
“臣,现下只能用百花辟毒丹暂且压制慎统领体内的毒性。十日之内,若无结药……”
后边的话,御医们伏首垂头,不敢再说了。
“殿下,”慎蒙扶着墙壁从里间出来。
鲜于枢急忙上前扶了,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
“微臣有话禀告。”
“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不,殿下。”慎蒙拽着鲜于枢的胳膊,“此事拖不得……”说到这里,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