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情。
宗维诚尽力掩去自已的悲怅,在她眼里,自己就是敌人,她不会有半点怜悯。
“七虫七花?就算老张头得罪了司正,何至于如此!”
莫名的,苏浣竟觉着宗维诚清俊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凄凉与绝望。
苏浣低下头,掩去眸底的不忍,告诫自己不要被人影响了计划——一则是讨解药,二来也是拖延时间。
“公子何必明知问。”苏浣抬眸看向宗维诚,“慎蒙所中的毒,不就是公子下的么。”
“苏司正!”宗维诚着人将老张头扶进去,投向苏浣的眸光满是怒意,“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毒害慎统领,司正可有证据?”
苏浣忽然觉得,这人是不是傻的呀!
“宗公子你别忘了,慎蒙只是中毒受伤,可不曾被灭口。谁下的毒,谁动的手,那是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公子如此否认,不觉好笑么!”
“既然如此,殿下大可以治在下的罪。”宗维诚满不在乎,“又何必让司正来玩一命换一命的把戏。”
苏浣笑,“公子有所不知,慎蒙中毒之事,殿下还未得知。此番前来,是我自作主张,想着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就算了。毕竟,殿下南来是为了交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