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,还怕宗维诚不放人么。”
说话的工夫,铁卫已将陆渐捆了过来。
他胸口的伤只胡乱裹了下,衣襟上血迹斑斑。
面孔惨白,眸子却是腥红一片,从苏哲面上一扫而过,在看到她手上空空的托盘时,纵声大笑。
鲜于枢被他的笑声激起了火气,身形一闪,大掌钳住的他的喉头,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腥红的眸子不服输的盯着鲜于枢,“有本事你就了结我,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!”
鲜于枢冷毅的嘴角不屑的撇了抹笑,将人丢给铁卫,自己则大步出门。
苏哲自始自终立在廊下,目光一直盯着碎了一地的茶盅。
青砖地面上的茶渍很浅很浅了,几乎看不出来。
苏哲抬头看了看将要升起的朝阳,笑了起来,“日头要出来了!”言毕,转身离去。
只留下愣愣的福有时,面团似的面上,细眼眯起。
得知宅第已被团团围住,鲜于枢甚至押着陆渐堵在门口。
宗维诚第一反应是,“怎么可能!”
自己不是传了消息去么,她没收到?不,来人回禀,东西是亲手交到了她手上的。
那么,她是不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