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等鲜于枢知道了你的身份,知道你已然是我的妻,你的白首之约,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说来说去你怎么就是不明白,”宗维诚把自己当个物件似的,只想着占有,这是苏浣绝对无法接受的,“我不是谁的人,也不属于任何人,就算与你有过……”苏浣顿了一顿,她不想说夫妻之实,可又不知要如何措辞,反正他明白意思就成了,“我也仍是我。鲜于枢他接受也好,不接受也好,都不会成为和你在一起的理由!”
宗维诚听怔住了,如此不在乎名节的说辞,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。
“公子爷,”
家丁的轻唤,打断了宗维诚的注视,他敛了眸光,“什么事?
“客人,”家丁瞥了眼苏浣,说,“到了。”
宗维诚听出了家丁的言外之意,“知道了,我就过去。”又向苏浣说,“这地堡也算是你的家,在家中你可以随意走动。”
苏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可房门却是敞开的。
既然他肯让自己四处走动,苏浣自没有呆坐的道理。
地堡内岔道纵横交织,就如一个迷宫般。
纵是有人指路,苏浣仍是找不着回去的路,迷迷胡胡的转过一个弯,两被两名执刀的庄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