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身边,“夜色已深,司正还是回去歇着,一觉醒来,殿下必已回转。”
“我和他相识堪堪一年的光景,却已是数次送他出征。”苏浣嘴角带着笑,语气却溢满了苦涩,“偏偏我又没用,一点忙都帮不上。”
“怎么会呢,”李宜主想开解她几句,开了个头,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早先她觉着苏浣不识大体,不知进退。
经过这几桩事,却实在是佩服她的心智见识。自己自幼随父兄在外行走,自认见多识广,可与苏浣相比,差得却不止一点。
李宜主实在是想不通,她一个行宫女官,那些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。
“男主外,女主内。咱们该用心的地方,本来就不在这些事上头呀。”
李宜主好容易劝了一句出口。
苏浣的视线落得很远,好像没听见一般,“内与外,从来就是分不清楚。若外情一概不知,是理不好内务的。更何况,只知料理内宅庶务,怎算得上贤内助。”
李宜主一脸茫然,苏浣立在城墙上,一动不动,恍若雕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李宜主忽见自己的丈夫一身戎装的走来。身后随了几名铁卫,押着陆渐一并而来。
曾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