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掌宫务以来,二人可以说是嫌隙渐消。
“你和殿下说话,我何必凑上前去碍眼。”二人且行且谈,“在这里等着也是一样的。”沈姮儿敛了微笑,不等苏浣问,她就叹声道,“如今回想起来,陛下的病是早有征兆的。你们离京没两日,他就在坤淑殿闹过一场,砸东西骂人,凶得不得了。当时,咱们都以为是两口子争嘴,没当回事。后来,殿下时不时的嚷头疼,御医们也说不出个大概。只开了宁神的方子,那日本是好好的陪着婉小主用晌午,不知怎么的就犯了病。”
“那,”苏浣想了,“沈京墨呢?他也诊不出来么?”
不是说苏浣认为沈京墨的医术就高过其他御医多少,而是,那么些御医里头,也就这么个可信的人。
“沈医正也看了,但是……”
沈姮儿忽地止了话声,眸光向前一瞥,苏浣抬眸看去,原来已到坤淑殿门前。
一个多月没见,楚湄姜的面容越加的冷清了,眉眼间缠着一股子幽怨劲,原先的庄重一丝都不见了。坐在那里,怔怔的出神,连苏浣行礼都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还是身边的宫婢再三提醒,才叫了苏浣起身赐坐。
“听说司正是婉嫔那里来?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