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沈公以来,支庶繁盛,谁还知道谁呢。”
二人说着话,沈京墨抱拳行礼,且叹了句,“司正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
苏浣知他有事要禀,领入宫正司,摒退左右才着沈京墨细细道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苏浣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,眉头蹙起,“陛下是被人下了药?”
“是,”沈京墨很肯定的说,“而且可以和肯定是寒食散!”
“寒食散?!”苏浣眉头微蹙的等着沈京墨的下文。
“不错,正是寒食散,少量服用,能令人神明开朗,气爽心愉。可若量大了,就会如陛下一般。还有个特点就是,发病过后,患者并不记得发病时的所为。”
苏浣听得目瞠口呆,没想到这个时代竟然就有类似毒*品之类的东西了!
古人的智慧,真是不能小瞧了!
“那,可有什么解方么?”
沈京墨苦笑摇头,“陛下这症状,显然已是服食日久,已然无药可解了。而且,那药还不停,不然剧痛难忍。”
苏浣听怔了,过得一会,才问,“那么多的御医,难道都诊不出来么?而且,不是每隔五日,向太医署就要向陛下请平安脉么?怎么会被人下药下到这步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