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的一天,苏浣露了笑脸,尽量的和缓语气,又是让坐又是奉茶。
“叫你来,我只是想问问,坤淑殿的出入的名单,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柳自华刚挨着凳子还没坐下,听得这一句问话“扑通”跪了下来,“卑臣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皇后虽无实权,却仍是皇后,不是她司闱司一介司闱可以冒犯的。更何况听着苏浣的言外之意,竟是质疑自己监视坤淑殿!真要坐实了这个罪名,自己还要命不要了。
“奉命?你奉谁的命?”
苏浣是不记得自己吩咐过这事,难道是沈姮儿,她心里想着,眸光就向沈姮儿瞥去。
“皇后宫中,我怎么敢着人监视。”
苏浣的眸光转回到柳自华身上,不用苏浣再问,柳自华便磕首说道,“臣是奉婉小主之命……”
婉嫔?
这倒不稀奇了,她原就是个心机深重的人。
“那么,”苏浣又问,“这些事你回过婉小主没有?”
“早先的时候,隔段时日婉小主就会唤卑臣去问问,自打小主怀了身孕,渐渐的就疏忽了。”
疏忽了?
她能让司闱司盯着坤淑殿,又怎会疏忽的忘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