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碰上什么难事了?”鲜于枢拧了把巾子递到她手上,瞅着她的面色问。
苏浣笑笑,抹脸洗手,将在坤淑殿发生的事,以及自己的伤怀都告诉给了他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鲜于枢面容微凝,“如今的楚湄姜,早不是当初的那个秉直敢言的女孩儿了,为了争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。
”
“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。”苏浣秀眉微蹙,“头一件,她是皇后,见一见母亲谁也不能拦着。为什么非要夜里传召,又让宫门禁卫抹了记录,这不是授人以柄么……”
“这恐怕是经验不足,有些做贼心虚了。”
苏浣疑疑惑惑,“是么,但是……”
“好了,你怎么不说咱们认识了许久,”鲜于枢说着话执起苏浣的右手,在她的戒指上吻了吻,仰起星眸看着她,“浣儿,答应我件事好不好?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们成亲吧!”
苏浣还沉浸在疑惑之中,随口“噢”了一声。
自己向她提亲,她甚至都没听进去!
鲜于枢苦下嘴角,心底又酸又恼,看着苏浣神在天外的模样,他用力的咬了咬苏浣的手指,委屈巴巴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