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礼部那帮老家伙不答应,就有的扯皮。毕竟,那帮老东西颇有名望,是朝中清流砥柱。他们一开口,言官御使个个望风而动。
鲜于枢奇怪的是,他们明明都已默认自己登基了,为什么又在娶妻立后这种事上留难,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?
执于礼法?
鲜于枢棱角分明的嘴角浮了抹冷笑——这种冠冕堂皇的鬼话,骗鲜于珉都难。
可是,他们的目的何在?
鲜于枢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明白。
“传孔延泽。”鲜于枢定了定心神,吩咐福有时。
知政殿大学士孔延泽,乃崇圣公第十四世孙。
当年若不是孔家的支持,天下仕林,尤其是北方恐世族,怕没那么快接受鲜于家。
如今也一样,只要孔延泽站在自己这边,事情就好办了。
鲜于枢没想到的是,孔延泽一进门先就问,“老臣听说苏司正不仅是南虞陆家之后,还是宗家没过门的儿媳妇?”
苏浣的身份,鲜于枢一直刻意的压着。
但陆渊、陆渐就在王府关着,想要瞒,那是瞒不过的。
所以,苏浣陆家之后的身份,传扬出去,本在鲜于枢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