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枢眉眼涩然,连带着苏浣也沾染了轻愁——他们都知道最后的结局,不会是自己想见的。
苏浣掩去所有的苦涩,踮起脚,在他冷毅的嘴角轻轻落了一吻。
轻柔的吻,浅尝即止,“鲜于,我说过会与你分担寒潮、风雷、霹雳,这点点坎坷不算什么。”
这一年危难险困,浣儿经历的还少么?
且所有的所有全都是因自己而起,更令鲜于枢痛苦的是,自己无力将她完全的藏在身后。
浣儿一直说,她原意分担,可是一个男子,竟要自己心爱的女子分担艰辛苦楚,一阵阵的苦意从鲜于枢心底涌起。他甚至不敢多看苏浣温婉的笑颜,长臂收紧,二人之间再无间隙。
尔后俯下头,吻住她唇。
鲜于枢的吻太过温柔,小心翼翼,远不能满足他对苏浣的渴望。
他的身子因隐忍而轻颤,他不敢再吻下去,却又不舍得松开,头埋在苏浣颈间深深吸气,淡淡的气息直钻入心底,他压抑的骨头都开始发疼了。咬了咬牙,松开了苏浣,一个字也不说的转身就走。
被人如此珍惜,苏浣一颗心像是浸在了蜜罐里一般。
可一想到鲜于的隐忍,她又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