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脊梁,语气强硬,“我明告诉奉圣公,后位,我是绝不会让的。”
言毕,径自而去。
全不在乎孙延泽被气得浑身发颤。
后位,自己不在乎,也不想抢。
但这不代表,自己会拱手相让,尤其还是在被人威胁的情况下。
苏浣这句话,很快就传到了言官御使和鲜于枢的耳中,前者或是不屑或是气愤,恨不能直接给苏浣扣上祸国妖女的名头!
鲜于枢从始至终都是微微而笑,任由老头子们义愤填膺的喋喋不休。
尤其是孙延泽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与苏浣有杀父之仇呢。
孙延泽说得口干舌燥,大汗淋沥,趁着他喘气的空档,鲜于枢笑盈盈让小听用奉了盅菊花茶上来,又叫人给他看坐,说,让老公爷坐着说。
“殿下,”孙延泽喝了口茶,缓过了气来继续痛心疾首,“娶妻娶德,娶了苏浣这等女子进门,只怕家宅不宁……”
“且不说这个。”鲜于枢坐正身子,“有一件事,希望老公爷与诸位,能替本王解一解惑。”
孙延泽有千言万语,也只能说一句,“殿下请说。”
鲜于枢冷下神色,“苏浣与宗家的婚事,你们是从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