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的进步有目共睹。
苏浣没想到他还能寓教于乐,脸上的笑容更加的亲切了,“阿古达顽劣,叫师父多操心了。”
“司正言重了。小公爷聪明伶俐,天份极高,属下这点微末本事想教不了多久。属下大胆说一句,小公爷将来,不可限量。”
苏浣原以为他有心恭维,只拣好听的说,可看他那神情却认真的很。苏浣回想起前几日,教阿古达读书识字的先生也夸他聪明,甚至赞他过目不忘,能举一反三。
那先生说得天花乱坠的,苏浣听听就罢,没有当真。
这会拉着阿古达上下一通瞅,笑了,“莫非还是个天才不成么!”
阿古达才想问“天才”是什么,那位师傅又面色为难的抱拳说道,“属下有一件事想求司正。”
苏浣转过眸子,微笑着问,“师傅有什么事?”
他踌躇了一阵,说,“属下的老嫂子病了,属下想告三五日的假,回去看看。”
本还以为他想要求什么好处,原来只是讨几天假。
苏浣这才想起来,自从他进了府,竟是一天都没歇过,登时不住口的道不是,又说,“是我糊涂了,师傅别往心里去。”之后,准了他的假不说,又赶着包了一大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