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了,爷爷要出院……”高福厚老汉有气无力地道,“唉,小李大夫,我们村老张头就得这病死的,人家还有钱,儿子带着跑遍了大医院,最后还不是落个人财两空……唉……”
“高叔我不哄你啊,我们郝教授这次去外地开研讨会就是讨论这病情的,现在又出来新的治疗办法了,听说治疗效果挺好的。”李端阳的谎话张口就来了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吗李大夫?”
“啊?郝教授出去学新的治疗办法去了?”
……
李端阳话一出口,病房里七嘴八舌尽是问他的。
嘿,看来这病房里恐怕都是肝癌吧?
“啊,嗯嗯。”李端阳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其辞地点头。
不过他这也倒不是完全胡说,现在这不有他吗,他会和郝教授商量如何治疗肝癌的。
如果郝教授肯听他,疗效应该会好得多,在治疗肝癌上,他自信应该强过郝教授的,毕竟他前世和这种病打过太多交道了。
高福厚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来了。
“真的吗?大哥哥!”高小竹也在一边睁大眼睛问李端阳。
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希望的小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