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我一分钱不要。”李端阳这时却缓了一手道。
“你就说如果能治好收费多少?”刘姓男人有些不耐烦地道。
“按他过去给我说的价码,折合成现在的诊疗费,一百万。”李端阳语气相当平板地道。
这相当于一种对赌了。
不过他说出来的这个诊疗费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一愣。
一百万,对于在场的秦长安和刘姓男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大数目。
甚至在生意场上损失个一百万都不见得能让他们眨眨眼的。
但这要看怎么说了,十块钱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大数目,但如果一颗普通橘子就卖十块钱,那谁都会觉得太贵了。
同理,眼前的李端阳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小青年,但一个小青年看一场病,开口就要一百万?
这价格简直就有些骇人听闻了。
“这治疗秘技是我爷爷一辈子学医心血的结晶,我自己继承它又用了二十多年。”李端阳又平淡地道,“一个普通二三线娱乐小明星一场出场费是多少?所以我觉得我爷爷定的价一点儿也不贵,除非遇到不把自己的健康当一回事的患者。”
李端阳说完,刘姓男人和秦长安对视了一眼,好吗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