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李端阳只能又坐下来。
“是这样,我这人生来心怯胆弱,做事没有决断,犹来豫去的,但有时做事又过于冒失,突然想起来就做,好像完全不由自主一般,基本不多考虑后果,结果老是把事情办砸,事后又后悔得不行,然后这些事就长久纠结在心里,经常在酒后突然发作出来,嗯,为此出了许多洋相,这些事真的让我很痛苦的,我本来以为这就是我自个儿的天生性格造成的,但一次听一个电视访谈节目说,好像这种事也能用中医做一些调整的,李大夫,你说像这种的,你有没有办法给调整一下?”
郑凯说完,秦琳琳眼睛睁得老大地看向李端阳,这种事中医也能给调理?开玩笑的吧?
李端阳也是有些愕然,然后道:“这个中医结合心理学应该是真有办法调理的,但很抱歉,我目前的层次还远远达不到这一点儿。”
郑凯失望地摇摇头:“谢谢李大夫了,可这种人这个世上有吗?”
“应该有,”李端阳点头,“奇人异士不少的,只是可能可遇而不可求。”
郑凯感叹:“我是真希望遇到这样一个奇人异士啊,这事真的困扰我太久太久了。”
李端阳也没法儿再说什么,只能点点头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