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有二十多天了。”吴二牛摸摸头道,“头疼时还干呕,直吐清水。怀疑是神经性头疼或者是高血压引起的。去县医院给打了利尿剂和降压药,血压降到了正常血压,但还是头疼。后来又请巷子里的中医大夫看,给开了副麻黄汤,不仅没见效还更头疼了,来这边找这里的一个大夫给配了一副药喝上也没见效。”
吴二牛从他哥的衣兜里掏出那副处方笺来递给李端阳,是苓桂术甘汤。
李端阳给吴大牛脉诊了一下,脉沉细。
“我哥这是什么病啊?”吴二牛带着些小心问李端阳道。
“寒凝厥阴,肝受寒邪继而克犯脾胃,胃寒停饮,阻遏清阳,浊阴循经上逆直犯颠顶。”李端阳淡淡道。
听得吴二牛直瞪眼睛,一句也听不懂啊。
哼哼,就是要让你听不懂。
李端阳心里冷哼。
不过看秦琳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又见满病房里的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,他到底还是解释了一下。
“简单说就是内脏主要是肝那块受寒了(足厥阴肝经),然后肝喜欢欺负脾胃,一不高兴就把气撒在脾胃的头上(这是暗讽吴二牛刚才的撒野),把脾胃也给伤着了,脾是气血生化之源,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