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个实习生,加她就三个了,哪里能带得过来?
而且她底子又薄,郝教授又不可能像李端阳带她那样知根知底地给她教授,导致她两三个小时在郝教授那里基本没学到什么东西,而求知若渴的她是根本浪费不起这个时间的,所以就赶紧跑回来了。
李端阳也没有再问秦琳琳,她跑回来的原因,大致也就那么两三个,其实想想就明白的。
下午李端阳带着秦琳琳去给周长治例行推拿按摩和针灸时,天变了,刮起了风,整个长安风天风地的。
这次他们只开着一辆车,李端阳开着自己的车,秦琳琳坐在副驾位上刷手机。
“到处都在刮风啊,有人说他们那儿风都把店面上的广告牌给刮走了,还有人求着老天赶快下雨,有个研究生更逗,说让风把她刮走吧,那她就不用写论文了。”
秦琳琳笑着对李端阳道。
“脆弱,有人都准备拿双硕呢,嗯,这意志力简直不能比!”李端阳有些夸张地笑道。
“人家也只不过开那么开个玩笑。”秦琳琳长睫毛扇动着翻了个白眼,不过心里却感到乐滋滋的。
李端阳去给周长治推拿按摩和针灸后,又改动了一下药方,去掉原方中的党参,加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