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端阳这边暂时没动,安静观察和感知着她。
问诊和舌诊免了,患者根本不配合,段宝来也只能低声跟他舅舅舅妈问了点儿情况,但因为黄小樱状态特殊,闭门不和父母交流沟通,他舅舅舅妈对女儿的二便睡眠等具体情况也不甚了解,只能大致说说饮食之类的情况。
段宝来皱着眉看着李端阳,这种情况他真感觉没招了,让他配药,十有八/九药不对证,而且最关键的是,即便他配出药来,她表妹肯喝吗?
“你来吧?”段宝来让出位置,用目光示意李端阳。
李端阳走过去坐在黄小樱的对面。
搭手开始脉诊。
但他感觉目前最关键的还不是要治疗患者的生理病,而是要先治疗其精神上的病,精神上的病不除,其他都是白搭。
一个已经麻木到不再关心自己的身体甚至生死的病人,你能治好她吗?
笑话。
所以,趁着脉诊,他把自己的磁场悄悄张了开来,把他自己和黄小樱笼罩了进去,此时当他的眼睛看着黄小樱时,已经开始用上了催眠的手段。
催眠不是催着对方睡觉,而是要让对方进入施术者的精神氛围中,和施术者的精神同步,进而开始感化甚至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