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让她现在可能都有些骑虎难下了。
李端阳退出论坛,笑着问秦琳琳道:“你的论文还是没什么方向吗?”
秦琳琳满目迷茫地无力摇摇头:“我发现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就爬到了一个高高的不属于自己的地方,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想跳到一个更高更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去,呜呜,可是现在我幡然醒悟了,想要爬下来,可下面却站着一群鼓励我和嘲笑我的人。”
“那就跳到更高处去看一看吧。”李端阳道。
就让她去那更高处去看一看,不然她这一辈子都会纠结这一点的。
这不利于她彻底安下心来做一件事。
“问题是我根本没有能力跳到更高处,会摔死的啊~~呜呜~~会像一只迷途的小猫咪一样摔死的!”秦琳琳嘟起嘴来发出呜呜声,还做了一个从高空摔下来的手势。
李端阳笑了笑,把自己写好的细纲给她传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秦琳琳奇怪道,随即一双弯眉高高挑起,“你还真写这篇论文了?”
两天前李端阳在渭河岸边说的他钻研和思考的那些东西,秦琳琳本就听得懵懵懂懂的,第二天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。
给也许是本世纪在生物学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