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来了。
虽然这个三十多岁的患者陈秀梅依然面色苍白,嘴唇没有多少血色,但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了。
这一条命总算是被救下来了。
真是惊心动魄啊。
“李大夫,王大夫,咱们出去吃个早点?”
王均见患者情况稳定了,招呼李端阳和王辉道。
李端阳点点头,和王均扶起大喘气的王辉向医院外走去。
“李大夫,谢谢了,这一晚要没有你,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”
走在路上,沉默了好久,王辉开口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李端阳平淡道。
他等着王均说话。
现在他知道这王均其实是这家民营二级医院的股东之一,也是唯一的主要以医术和管理入股的股东,那他李端阳冒险救下患者,为这家医院避免了一场最让民营医院头疼的医疗纠纷,总不能白不提黑不提地让他白辛苦一场吧。
若是面对患者,这种情况他不会要一分钱,患者家情况已经够糟糕的了,但现在面对的是这家二级医院,那就另说了,羊毛不薅白不薅。
何况这是他们应该出的。
“李大夫,现在这患者丈夫小李还在忙着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