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把高小竹送上医院大楼,转身下来开车按照刘鸿伟给他发来的定位图直奔而去。
正走着,秦琳琳打来电话,听说他又要去看一个怪病,就让他去交大接她,她也想去看看。
虽然现在她的时间很紧,但遇到一个怪病她也不想错过见识一下的机会。
李端阳就给她稍稍说了一下情况。
“那我不去了……嗯,我觉得吧,这种情况比较特殊,有什么想法后面稍稍给提一下就好了,你说呢?”秦琳琳委婉道。
“好吧,宝贝,听你的。”李端阳笑道。
“啥宝贝不宝贝的,肉麻不肉麻?”秦琳琳嗔道,不过听起来声音很愉悦。
李端阳还是第一次这么称呼她。
其实任何人都想被别人当作宝贝的,只不过看那个人是谁了。
笑着打完这个电话,李端阳一路心情愉悦地赶到一个小区,有武//警站岗的那种。
已经有人等在外边了,是刘鸿伟的司机,客气地带着他进了小区,来到了一座小别墅中。
客厅中有好几个人,只有一个是农民模样的人,六十二三岁的样子吧,而且李端阳一眼看出他就是那个患者。
在刘鸿伟的介绍下,李